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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生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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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生門

朱雀城主和蕭擇帶著人趕來時,一眼看到已經身死的大長老和旁邊血肉模糊的李茹月。

蕭擇驚愕的說道:“她不是之前打傷朱雀的人嗎?怎麽在這裏?”他看向一旁的聞箏,眼神中帶著詢問。

“不重要了,反正她已經死了。”聞箏伸手合上李茹月死死盯著她的眼睛,起身道:“忙了一晚上,我累了,先去回去了。”

她要回去想想李茹月的話,順便問問“系統。”

現在應該叫青靈道人。

“呃,好的。”蕭擇怔了怔才回道,他還沒見過聞箏如此疲憊的樣子,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,只剩軀殼。

聞箏掃了眼周圍忙碌的人,轉身進城,她太累了,想好好睡一會兒。

慕清在不遠處和朱雀說明情況,眼神不自覺的瞟向聞箏離開的地方。

朱雀城主看他頻頻走神,手在他面前揮了揮:“回神,她人走了,把你魂也帶走了?”

他早就看出慕清和聞箏之間的不對勁,面上正經的像是普通朋友,誰家朋友會時刻註意對方的動向。

“別胡說,我只是擔心她的安危。”慕清不承認朱雀城主的話,強調自己只是擔心。

“行行行,只是擔心她的安危~”

語調中帶著欠揍的感覺,慕清面無表情瞪著他,把人看得渾身發毛才移開視線。

“大長老死在別人手上,你不用擔心如何跟妖族其他人交差了。”慕清指了指遠處早就僵硬的大長老,提醒對方去處理。

朱雀城主知道他想要支開自己去找聞箏,就不拖著他,放他走了。等人走遠他賤兮兮的湊到蕭擇身邊說道:“你信不信,我們很快就能喝上他們的喜酒。”

蕭擇一臉不耐的拍開他的手,說道:“你要是閑得慌,順手把青鳥帶回去療傷。”

青鳥躺在地上有一會兒了,要不是蕭擇還記得,他怕是要睡到晚上。

“知道了,急什麽。”朱雀道,緩步走到暈倒的青鳥身邊,叫來人把他帶回去治傷。

聞箏一個人回了最初在青石城落腳的客棧,開了間房休息。進房間後她拿出隔音符貼滿門窗後,手指轉動腕上的木鐲。

“系統,或許我應該叫你青靈道人。”

“嘖,你怎麽不按劇本來?”

一道虛影從木鐲裏飛出,停在聞箏面前,一身青色的道袍顯出他溫潤的氣質。

“這和我們當初說好的不一樣。”青靈道人攤手。

按照聞箏之前給的劇本,她現在應該在逐仙宗修煉呢,這都到妖族了。

“我以前和你說過什麽?”聞箏皺眉道。

她腦子裏根本沒有任何記憶,除了在羽扇裏看到的那些外,再無其他。

青靈道人望著聞箏一臉不解,沈默許久說道:“該怎麽說呢?先從你和我的交易說起吧。”

“當時我的魂魄被人拘在鏡中,你出現和我做了交易,交易內容很覆雜,大致的內容就是你幫我脫困重生,我幫你逆天改命。”

聽起來都不是簡單的事情,當時的她和青靈道人真的有這個能力嗎?

聞箏懷疑的睨了眼青靈道人,眼底藏著的不相信讓青靈道人臉都綠了,他著急說道:“你沒失憶前能力不小,我也是天下第一符修,我們兩個聯手還是有可能成功的。”

他自己就不必說了,聞箏沒失憶前可是千聖宮宮主親傳弟子,未來的千聖宮宮主。

想起聞箏失憶前對他的囑托,他隱瞞了這條消息,岔開話題道:“現在這些不重要,你該好好想想怎麽在一個月的時間裏升到化神期。”

仙門大比要開始了,以聞箏現在的狀態去千聖宮,計劃一定失敗。

“一個月化神期?!”聞箏驚訝的音調都變了,“修真界有這樣的天才嗎?”

她現在剛修煉到元嬰期,就是天道寵兒也沒有這樣的修煉速度吧。

聞箏無語的搖了搖頭,懷疑青靈道人是不是瘋了才說出這樣的話。

“當然有。”青靈道人說完瞥了眼聞箏,“我在千聖宮裏見過這樣的天才,而且這樣的天才還有很多。”

聽他再次提起千聖宮,聞箏對這個傳聞中神秘的仙門第一產生興趣,問道:“千聖宮明明是仙門第一,為什麽一直很低調?”

修真界有關千聖宮的消息很少,各大宗門之間和千聖宮幾乎不聯系,若不是千聖宮是個名門正派,聞箏真的懷疑千聖宮是魔族安插過來的臥底。

青靈道人聞言解釋道:“千聖宮能成為仙門第一是因為門內天才眾多,而且各個實力超群,在仙門裏無人能敵。”

他說完,聞箏更加懷疑千聖宮,一個門內天才眾多的仙門竟然能淡出眾人視線,默默的成為仙門第一,完全不符合事物發展的原理。

聞箏望向青靈道人:“千聖宮的人這麽厲害,其他宗門的人沒有什麽閑話嗎?”

第一名總會遭到身後人的妒忌和陷害,千聖宮怎麽看都像是修真界的完美白月光,能存活這麽多年,她不信沒人陷害過。

青靈道人也很疑惑這一點,說道:“我也搞不懂,千聖宮雖然是仙門第一,但很少過問仙門中的事情,現任千聖宮宮主衛淩仙甚至主動放棄仙盟盟主的位置,專心鉆研修煉,其門內弟子也是如此。”

詭異,太詭異了。

聞箏腦子裏只有這個想法,這個千聖宮實在太完美了,完美的不真實。

一個主動放權的仙門第一,真的沒私心嗎?

聞箏不相信,不過她現在沒辦法調查,只能先按下想法,轉頭問青靈道人:“我現在做什麽比較好?”

她有些迷茫,如果她的對手真的是千聖宮,以她現在勢力肯定打不過,她去了也是送死。

青靈道人的魂魄繞著聞箏轉了一圈,指尖放在下巴上思考片刻後說道:“你的計劃沒說,但提起一個人名。”

“誰?”

“白峰雪,千聖宮宮主的二徒弟。”青靈道人道。

大徒弟是聞箏。

聞箏:“什麽意思?”

青靈道人攤手:“我也不懂,你只跟我說必要的時候提這個人名,見到了自然就懂了。”

現在計劃有變,聞箏沒見到人,變數也不在計劃裏,他只能把這個人拎出來讓聞箏好好想想。

聞箏閉眼思考許久後搖搖頭:“不記得,沒印象。”

青靈道人無語的聳聳肩,嘆了口氣道:“你自己想吧,我要回養魂木裏修養了。”

說完,他化為一縷青煙鉆入木鐲中。

養魂木?

聞箏輕輕轉動鐲子,嘴裏咀嚼起這個名字來,她怎麽感覺有點熟悉,似乎在哪裏見過。

沒等她細想,門口傳來敲門聲,熟悉的影子出現的門外。

“你還好嗎?”

慕清的事情傳來時,聞箏的手猛地從鐲子上收回來,擔心木鐲子太顯眼,聞箏撫平衣袖,將木鐲蓋得嚴嚴實實才去開門。

“有事?”聞箏心虛,極力的掩蓋自己的情緒,面無表情的望著慕清。

“……沒事。”慕清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,說道:“我是想問你,我們什麽時候回去?”

聞箏剛和慕清的師傅談完話,有好多問題沒解決,隨口回了一句:“你決定吧,我先休息了。”

她砰的一聲關上房門,等人走遠後才松了口氣。

明明她還青靈道人是正常談話,可看見慕清時總感覺很心虛。

算了,想想其他事吧。

聞箏躺著床上,回憶和青靈道人談話的細節,漸漸進入夢鄉。

隔壁房間,慕清用法器聽了許久,直到隔壁傳來細微的鼾聲才放下法器。

慕清和聞箏待在一起這久,在聞箏開門時就看出她的不對,屋內還有那麽多隔音符,不過他沒說出來,在聞箏隔壁開了間房,試著偷聽些線索。

不過他剛偷聽,聞箏就睡著了,也好,能睡著證明發生的沒往心裏去。

要是不吃不喝不睡他才應該擔心。

知道聞箏沒什麽問題後,慕清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在床上打坐休息,準備晚點去找朱雀城主,跟他說返程的事。

翌日。

聞箏從房間出來時,第一眼就看見在客棧窗邊喝茶的慕清,想起昨日的事,聞箏有點不好意思,走過去打了聲招呼。

慕清頷首應了聲。

聞箏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,問道:“我們什麽時候回去?”

出來這麽久,發生這麽多事,像做夢一樣。

慕清沒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問道:“你休息的如何?”

聞箏放下茶杯展開雙臂展示自己:“煥然一新。”

沒了李茹月這個生存壓力在,她可算睡了個好覺。

“行,等會兒我們就走。”慕清放下茶杯,說道:“朱雀城主和蕭擇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,現在回去收拾行李吧。”

聞箏聽他把事情安排好後點點頭,“好,我現在就去。”

她回房快速收拾行李,兩人一起退了房,朝著出城的方向走去。一出城,謬事就拿出靈船,兩人乘著靈船一路出了妖族,來到人族境內。

剛出妖族,慕清就放慢了靈船前進的速度,走到聞箏身邊問道:“我有事要離開,你得自己回宗門。”

“哦。”聞箏低頭畫符篆,頭也不擡的回道,“去哪兒?”

“長生門。”

聞箏轉頭看他,“長生門?你去哪裏幹嘛?”

在她印象裏,長生門似乎和逐仙宗差不多,就是一個普通的宗門,沒什麽特別的地方。

慕清側頭看向聞箏,四目相對間,聞箏率先移開視線:“你去吧,我能一個人安全回宗門,不用擔心我。”

後面的那句似乎太過自作多情,聞箏給自己找補,“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實力變強,回宗門根本不會出意外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慕清道,說完,他拿出從白袍人身上得到的令牌,“這是我從藍水鎮白袍人身上發現的令牌,李茹月應該也是長生門的人。”

提起李茹月,聞箏想起在問心秘境李茹月做的夢,她當時好像當上了長生門的掌門。

聞箏一拍腦袋,她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。

想起李茹月和自己過去可能存在聯系,聞箏回宗門的心思歇了,轉頭對慕清道:“我也要去長生門。”

慕清:“?”

聞箏打斷他想說的話,說道:“我有自己的事需要去一趟長生門,到時你忙你的事,我查些我想要的東西。”

慕清看出聞箏瞞著他一些事情,嗯了聲便轉過身不再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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